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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迹娱乐手机版 - 90后美女用自拍文身,痛斥年轻人沉迷社交网络

文章来源:云顶线上娱乐官网 发布日期:2020-01-11 17:55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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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迹娱乐手机版 - 90后美女用自拍文身,痛斥年轻人沉迷社交网络

奇迹娱乐手机版,江宥仪,台湾90后,网瘾少女,

2016年以来,

她以文身贴艺术家“john yuyi”的身份,

活跃在社交网络。

她的创作形式很怪,很新奇,

把本来应该出现在朋友圈的内容——

发自拍、写心情、点赞……

做成一次性文身贴,

贴在脸上,身体上,甚至私密部位。

小江今年特别忙,

她和《纽约时报》进行了9个报纸版面的合作,

讨论年轻一代的网络社交方式;

被福布斯榜评为

“2018年亚洲30岁以下30个杰出艺术家”之一;

现在instagram粉丝数,16万。

很多网友不理解——

这也算艺术?

对小江来说,文身贴创作就像记日记,

“社交媒体对我,像一种不健康的情侣关系,

爱它的唾手可得,恨它的情绪绑架,

这些事,要去思考。”

自述 江宥仪 编辑 王微辣

我今年27岁,出生成长在台北的北投区,现在在纽约生活,做创作。北投区人口25万,我的instagram粉丝数有15万,超过北投区一半的人口,有时候觉得超怪的。

我每天看instagram,才刚收掉几秒钟,马上又拿出来。很多人关注我之后,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活两种不同的生活:

在社交网络上,我是“john yuyi”,是一个看着很酷的人,会去办展览、出席活动;

真实的我就真的真的很邋遢,在家里躺在床上,手机滑个两三天,走在路上像流浪汉。

社交媒体对我来说,像一种不健康的情侣关系,爱它的唾手可得,恨它的情绪绑架。绝对绝对不可以完全相信网络世界,那些都是形象、都是经营,要去思考这些东西。

进了大学发现:我不是天才

文身贴,大家小时候都会玩,在手臂贴一个很酷。我记得阿嬷跟我说,不要贴这种东西,伤风败俗,谁知道有一天变成我的工作?它不会让人联想到黑道,比较像美彩的感觉。

创作手法就是把网络元素、我自己的心情、青少年文化的东西做成文身贴,贴在皮肤上,再用摄影的方式呈现。贴的部位从脸开始,后来慢慢地有拍一些裸体。

我从小就喜欢画画,长辈觉得读艺术会饿死,所以我大学选了服装设计系。进了学校后发现,我在这个领域没办法发挥到最大值,同学之间竞争压力超大,原来我不是天才。

出社会之后,我觉得非常迷茫,2013年的时候,发现忧郁症倾向。

那时候在治疗,就会捏黏土,同时想用自己的兴趣赚一点钱,把黏土作品拍成影像,印在泳衣上售卖。当时facebook粉丝数是2000,为了宣传泳衣,我就把2000、facebook点赞这些元素放在背上,做了第一个比较像现在作品的原型。

社交网络太快了

facebook它就叫“脸书“,大家主要是分享自己的生活,88%都是自己的脸。

2015年,我就问我的大学好朋友,9m88,台湾现在很火的歌手,我可不可以把你facebook的照片拿下来,做成贴纸贴在脸上,然后拍你。我也拿了我自己小时候的、毕业、去旅行的照片,放在自己的脸上,再把它发在社交网络。

这组作品拍完后,就开始有媒体的报道。

2016年,一家日本杂志邀请我去当地拍摄。我喜欢问被拍摄者的感觉,因为这是他们的脸,拍出来的东西是要他们有共鸣的。

这个模特满脸都有写日文,中间有红色的字。我当时问她,你有特别喜欢哪一个小说里面的哪一句话吗?她说她很喜欢《挪威的森林》里面的这句话,大概的意思就是“同情自己的人是不好的人”。我就把那句话圈用红色,上下文充斥在她脸上。

这是水原佑果,水原希子的妹妹,我在她脸上放了她snapchat上发过的内容,用手机扫码可以关注她。

还有一个模特联络我,我知道日本人很爱用twitter,就把她的个人页面上的元素放在她脸上。看到她发过自己一个臭脸的照片,就请她摆同一个表情,拍出来。

所有社交平台,收发信息的速度都非常快,现在还有那种story(故事),24小时以后就看不见。

我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其实就只有几个,有些话,跟朋友讲觉得不好意思,跟爸妈讲他们又碎碎念,宁愿去跟社交网络上不认识的follower(粉丝)讲。躲在荧幕后面,就有一种分摊的感觉。

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冷漠的社会关系。

做文身贴,它没有那么随性即时,等于违背了社交网络的快速生产内容的原则。所以我创作文身贴,更多其实是对生活的感受。

把文身贴在脸上、胸上、屁股上

玩着玩着,你就想要玩不一样的东西。有时候我会做一些抒发个人情感的东西。

我很喜欢王菲的一首歌叫做《出路》,她的歌词很有趣:“我曾经相信爱情,渴望有个幸福家庭,算命说我们婚姻并不那么容易,你到40岁的时候会有外遇,这让我担心,我担心。”我就把歌词贴在身体的各个部分。这句歌词,我就把它整个贴在一片屁股上面。

大部分作品,都是先想好身体的部位,再去做,跟动作、感官的使用是有关联的。舌头,像是说话的感觉;耳朵,像是听的感觉;手,像滑手机的感觉。

人到底哪些身体部位可以贴呢?耳朵、眼皮、嘴唇、牙齿、舌头、脚底以下,胸部、乳头、内裤的部位……应该只有眼白这个部分没有贴过。

其实我以前对于身体是很害羞的,去了纽约以后,那里的人对身体的开放程度,让我潜移默化受到影响。

如果今天就是要拍脸、拍身体,干脆裸露,会是最干净、最耐看的。

因成名而成名

每天看到的东西、生活的环境,会变成我创作灵感的来源。

在美国他们有一种说法叫“因成名而成名”。因成名而成名,最好的例子就是金卡戴珊家族,其实你说他们有音乐作品吗?没有。他们有电影作品吗?没有。他们为什么成名,大家好像说不出来。听起来感觉是肤浅的,可是你还真的会不由自主被他们吸引。

所以那时候我就做了一系列,我把当下话题度很高的名人的脸,像面膜一样铺在自己脸上,看看可不可以有成名的感觉。

得到让我开心的媒体报道,也可以把它贴在脸上,好像是一张名片。

别人会觉得,你是艺术家,那你是画国画,还是画油画?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艺术家,直到去年,才能比较自在地说出来。

其实我还是在过宥仪的生活,上《纽约时报》那天早上,走了好多条街的报摊去买那个报纸。发现自己上了forbes “30 under 30”,觉得至少能让爸妈骄傲了吧。

创作是焦虑的出口

很多人觉得我经常拍自己,是不是对自己感到很自信?其实没有。

我忧郁症最严重是2016年整年,但非常有趣的是,那也是我事业最爆发、最无法停止创作的一年。在创作的过程中,会忘记忧郁、焦虑的时刻。

我很喜欢“我爱我”这三个字,正着、倒着,怎么看都是“我爱我”。我爱你、我爱他,但是好像没有人说,我爱我。这几年,我开始对自己感到自在,就觉得没关系,怪就怪吧。

我是因为instagram走红的。网红,总会因为一个社交媒体的结束光芒渐落。而我做文身贴,就是一个日记的感觉,走到哪里都知足。

在网络上收到年纪比我小一点的弟弟妹妹、学生跟我说,他们不只是看到我光鲜亮丽的一面,知道我也是辛苦过来的;他们告诉我,因为我,他们勇敢地做了某件事。这是我最感动的事情。

作品图由john yuyi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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